老李今年五十四，每个周末晚上，雷打不动要看尤文直播。

儿子小宇十年前去了外地工作，父子俩话不多，但每到意甲比赛日，老李的手机准时震动——“爸，今晚几点？”老李回一句“三点”，然后调好闹钟。

这成了他们之间唯一的暗号。

老李记得，自己第一次看尤文，是1996年。黑白电视，雪花点，皮耶罗一脚凌空抽射，把他看傻了。那时候哪有这么多意甲资讯可看，全靠体坛周报和第二天重播。

如今，小宇也成了尤文球迷。去年回家，爷俩半夜三点爬起来看尤文直播，对着一场零比零闷平，老李骂了句“这踢得什么玩意儿”，小宇笑出声。那一瞬间，老李觉得儿子没走远。

上周，尤文客场逆转，小宇发来一条语音，声音激动：“爸，弗拉霍维奇那脚，像不像当年皮耶罗？”老李听完，没回话，只是把语音听了好几遍。

他不是不想回，是怕一开口，声音会抖。

对于老李这样的球迷，尤文直播从来不只是看球。那是一根看不见的线，穿过几百公里，把两个本已疏远的男人，重新拴在一起。

意甲资讯里，尤文的消息再多再杂，老李只关心一件事——下个周末，儿子还会不会问那句“今晚几点”。